晓琳 的个人资料达纳苏斯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12月21日

恋上星巴克

其实,星巴克并非高级咖啡BAR,那里的咖啡也并不特别好。
只是,人们总是会联系,看似不相干的事情,也许就那么微妙的联系起来,也就是常常被谈起的“爱屋及乌”吧!
下班之后,很多案头功夫要自己完成,不喜欢带回家,家里是休息的地方,我不习惯让工作的事情影响私人生活。毕竟我们辛苦工作也是为了好好享受生活。
因此,需要找个安静的、优雅的地方。
以前,喜欢去图书馆的自修室,或者新华书店的书吧。但最近,迷上了星巴克。
在弥漫咖啡香气的房间,背靠落地玻璃墙,都市夜景成了我的背景,好似背靠命运。
甚至会想,不如干脆到这里做兼职好了!
呵呵!好傻~~
总有数不尽的“如果~~”,总有说不完的“也许终有一天~~”,但后半句那个愿望真的能够实现吗?
抓不住的沙,放了也罢!
6月9日

我要如何不想他

云儿飘进天空的胸怀
  蔷薇在春风里朵朵开
  风儿说着情话
  我要如何不想他
  
  鱼儿离不开这片大海
  人儿还在等着他回来
  燕子也有了家
  我要如何不想他
  
  望穿秋水风吹雨打
  有心栽花它不发芽
  莫等 夕阳西下点点残霞
  只剩下 无尽的牵挂
  
  鱼儿离不开这片大海
  人儿还在等着他回来
  月儿从不回答
  我要如何不想他
  
  我要~~~~如何~~~~不想他

12月12日

此去经年

 

太久没有来我的空间了,终于没有朋友再继续等在这里了~~~

我不是个懒孩子,可是越久不写,越不敢继续写下去。

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由校园嫩草摇身一变成为社会新鲜人的样子,然,幻想总是充满新奇美好,色彩瑰丽,而现实残酷。

我们怀揣形形色色所谓理想,逃出生天般扔掉旧书本、旧衣裳甚至旧恋情,懵懵懂懂又自以为是的一头扎进这光怪陆离的所谓“社会”。

我们满腔热情,千里迢迢,

此去经年。

久慕花园城市杭州“人间天堂”之美名,落脚西子湖畔,

一边打造梦想般打一份工,一边品茗、散步,享受生活。

时光流转,莺黄柳翠,桃粉桂香,眼见着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仿佛西子湖风只那么轻轻一拂,一年时间就过去了~~

时间是一把尺子,可以丈量的是生活,其余的是永恒。

在杭州孤寂的奋斗一年后换来现在这样的生活:

每月1100元房租租下一套实用面积28平米的小房子,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

如果休息不用加班,

天晴时,一茶,一座,一室阳光,

天阴时,拉上唯美的大落地窗帘,香甜入梦~~~

我住在京杭大运河畔的第一排老房子,每天不分昼夜,有各式各样的船载着各式各样的货物或者游客经过,

马达声、排水声不绝于耳~~~

然而河畔的柳树红花作证,这就是历史的声音!

就在这一声声轰鸣中,千百年历史呼啸而过,

我的每一声叹息,也将伴随着运河的风和呼啸的马达声,不可避免的卷入这历史的长河~~~

一年多过去了,我貌似拥有了白领的生活,但心里:

意归去,何时归去?

何时?归去~~~

 

9月29日

很久没有来这里面对自己的情感世界,其实我也想念

今天看到一段触动神经的话,转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8月22日

幺儿(大结局)

金笙再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自己竟分不清黑夜还是白天。按照生物钟,现在应该是早上,但,外面天黑戚戚一片,且电闪雷鸣,暴雨纷飞。充耳雨落哗哗声。金笙顿感胸闷气短,突然心如刀割般疼痛,却不明所以。他从来讨厌雷雨天,似天生的般。他迅速下床,跑出卧室。
冲进浴室,浴缸里的水还冒着芬芳的热气,水雾弥漫整间浴室,洁白的浴巾静静的搭在旁边。接着,金笙跌跌撞撞的冲进厨房,餐桌上早餐依旧齐全,旁边依旧有张便签,金笙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走过去拿起便签的脚步异常沉重,似乎预感到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看到的将是不同寻常的东西。
洁白的便签纸上依然是雅妮清秀娟丽的字:
笙:
昨夜,暴雨倾盆,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回想了很多我们的事。和你一起三年有余,最初的热情跟坚持,已经在现实中渐渐消磨殆尽。我一直认为,只要我坚持,只要我做的足够好,就能够感动你,总有一天,不仅住进你的房子,而且住进你的心里。然而,我忽略了你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和自我的内心世界。你出不来,穷我全部青春,全部力量也无法把你拉出来或者让你容纳我。我用尽全心全力,每天脑子里全都是你的人和你的事,从你早晨起床到你夜晚入梦,我不放过你的任何习惯、任何爱好,一切都替你考虑到,一切都在你需要之前为你准备好。我觉得我爱得失去自我,迷失自己爱你的原因。我似乎不是为了得到你的爱而爱你了。现在想来,那不是我要的。我要你的关注,你的牵挂,你的温存。这很难吗?但是,你回想一下,三年来,你没有主动吻过我一次,知道吗?每次要求你吻我的心情,是多么苦涩,多么无奈!我自认为是个值得爱的女子,但是,每天却要向一个我爱的男子索吻。真的是太不堪的一件事!
我感觉得到,我的爱像一张细密的网,紧紧地把你束缚住。让你不自由,让你喘不过气了。其实何必呢?我如此用力爱,却换不来你的幸福甜蜜感觉,而是身心疲惫。其实,我也累了。昨晚,我好好想了想,也许我们是走进了一个误区,我们其实不合适。我们是在对的时候遇到了错的人,如此而已。
我要得那么少,只要你的一点关注,一丝牵挂,甚至只要你一个主动的吻,但是你给不起。而我给得那么多,我的青春,我的整个身心,甚至我的所有注意力,但是你不需要。我明白,我的付出不是你心里真正需要的东西。可是,金笙,你到底需要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请原谅,我不能坚持到最后了。归根结底,我还是个理智、成熟的人。三年又三年,我们有几个三年的青春能够空耗呢?既然不是合适的人选,就放爱一条生路,放你自由,也放过我自己。给大家一个重新选择幸福的机会。我希望自己这一生是幸福的,也希望你是的。在我全心全力爱你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幸福而无悔的。现在放手依然是为了追求幸福而无悔的。希望你从此解脱,认清你自己究竟要什么,然后去追求。
三年来,我一直付出,从来没有对你要求过什么,也凡事都与你商量,以你的意见为准,从来没有自作主张过什么。这次,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我自作主张搬走了你的三生竹,就算留给我作纪念吧。三年来,我感觉得到他们离你的内心世界最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在这个家中只有这一件东西可以真正算作是你的东西,其他的东西都无法代表你,所以,我托运走了这些竹,作为我永远的纪念,看到它们就会想到你。我会像你一样细心的照顾它们,爱惜它们如你。
祝好!珍重!
雅妮
今笙看完雅妮的信,百感交集。三年的时光一幕幕在眼前上映,就像电影片断般清晰如昨。然而,雅妮的一句话,精辟的总结了两个人的关系。他们不合适到“我给得那么多,可是你不需要;我要得那么少,可是你给不起。”的地步。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阴暗的屋子瞬间亮了一下,又恢复昏暗。金笙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发疯的跑到客厅落地窗前。他找到了一早晨心神不宁的原因——没有看到幺儿,幺儿是在一个这样的暴雨天来到他的生活的,他们一见如故,又是这样一个暴雨天。他担心幺儿会害怕。落地窗前空空如也,往日欣欣向荣的翠竹荡然无存,亦不见幺儿的影踪。幺儿平时只趴在三生竹下面,不会在别处。
幺儿不见了,幺儿不见了!
金笙惊慌失措,迅速将整间公寓翻找一遍,不停的一边到处跑,一边大喊幺儿的名字。
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也渐渐亮了起来。雨后的凉风和泥土的芳香阵阵袭进金笙混乱而惊慌失措的灵魂,这种感觉是他有生之年从来不曾体会过的,他从不曾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人或事如此紧张,甚至痛心过。难道只是为了一只猫?陪伴、照顾自己三年多的雅妮走了,他的心里只留下一丝惆怅而已,最心爱的三生竹没了,也没有让他如此失落,金笙此刻清晰的知道自己为了什么难过,是幺儿,不是雅妮的走和三生竹的失去。可是,三生竹?
金笙跑回客厅的落地窗前,愣愣的望着之前三生竹摆放的地方,那片翠绿如今被透明所代替,一眼望去社区的街道清晰可见,金笙呆住了,是的。三生竹没有了,幺儿,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他记起那也是一个雨夜,幺儿寻三生竹而来,之后她也只愿意趴在这片竹之下,现在,竹不见了,她自然会如那个雨夜神秘的来那般神秘的消失。

 

 

 

 

 

 

 

金笙失落的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从不知道,失去竟是这么痛的一回事儿。
日子,一天天浑浑噩噩的过去。金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只做两件事,一就是坐在落地窗前看当日幺儿出现的地方,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一就是上网搜索关于猫的一切资料。
终于,奇迹没有再出现。而金笙却对一段有关猫的描述深刻印象。
猫是嬗变的动物,在中国,猫并不是普遍受欢迎的宠物,因为它似乎不及狗那般忠诚,通人性。而是一味自我,养狗,它会取悦主人;而养猫,往往要主人取悦它。猫的喜怒无常,我行我素,是一般动物所不及的。它并不因为谁喂养了它而不去伤害谁,猫是没有安全感的动物,如果你让它觉得不安全或者不高兴,即使是喂养它多年的主人,也一样会被它抓伤。
但是在国外,尤其是日本,猫则是最有灵性,甚至最神圣的“灵物”。它们被赋予了各种神圣的职责,有的猫司招财,有的猫司避邪,有的猫司保平安,有的猫司祈求爱情……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猫在人们的心里有不可取代的重要地位,人们对它们的感情不仅是喜爱,而是一种信仰。因此,猫也就成为了人们心目中最有灵性,也最通人性的动物。还有人说,猫的通人性可以从它的死表现出来。猫是不会死在自己家里的,它们总是会在感觉自己快要死的时候离家出走,尽量走得越远越好,让主人找不到他们,这样,主人就不必经历丧失亲人般的痛苦,而只是认为自己的猫可能走丢了,或者在外面与其它的猫交配了,因此不会再回来了。这样的心情,对主人来说,也就不是生离死别的痛苦,而更像父母嫁女儿般的心情。主人会认为,他们的猫在别处,它也许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
金笙始终没有证实是不是所有的猫都是选择离家出走的死法,而他深深相信这种说法,因为它的幺儿,在那个雨夜后便不曾出现过。他隐约觉得没有了三生竹,幺儿将不久于人世。这种想法深深的刺痛并长久的折磨着金笙,然,却如此根深蒂固,毫不动摇。
不知道多少个清晨和黄昏,交替、轮回,一如生命。金笙推掉了所有的约稿,因为他没法工作,写不出任何字。生命于他,似乎失去了意义。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太阳暖暖的照进屋子,也直直的照进了金笙的心里。没有了翠竹的屏蔽,屋外的阳光倾洒一室,给整个屋子镶了一层金色的辉煌。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的金笙突发奇想般,从地上一跃而起,迅速进浴室洗澡、刮胡子、刷牙,然后去卧室换衣服,出门。他像冥冥中被什么力量召唤一样,一刻不停的赶往花鸟市场。因为那缕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突然想到重新为家里添置一片三生竹,他也想,找回来三生竹,也许就能够找回他的幺儿。
花鸟市场,在明媚的午后,热闹非凡。
“姐,你说我们今天能够找到我要找的竹吗?”说话的女孩儿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纤细,体态优雅,皮肤雪白,不用开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就似会说话般,楚楚动人。一头乌黑顺滑的直发惹人怜爱的垂在肩后,随风轻轻摆动。像舞蹈的精灵。
“这里是全市最大的花鸟市场了,如果果真有你说的那种竹,就一定能在这里找得到。”被称作姐姐的女子笑眯眯的回答道,这个幺妹是从小被宠坏了的,说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找得到呢。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一个卖竹的摊位前,小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翠绿的竹叶,仰起脸天真地问摊主伯伯:“这是什么竹呀?是我爸爸说的富贵竹吗?”
摊主伯伯笑得花白胡子抖三抖:“哈哈!小姑娘,你爸爸是个爱竹人呀?”
“嗯!”小女孩想了想用力点点头,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上前捏一捏她的小脸,看是否能捏出水来。也引来周围很多好奇的人看她。
“伯伯的这些竹,不是富贵竹,它们有自己的名字,叫……”
“三生竹!”
“三生竹!”异口同声,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同时截断老伯的话。
惊讶的,他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四目相对时,时光仿佛凝注,这一望,又仿佛过了一百年。金笙记得,无数次在梦中,有这样一双灵动的眼睛和这样一个苍白而消瘦的小脸,总能勾起他的无限怜惜。
像是守了一生一世的梦终于成真,金笙鼻子酸得有想哭的冲动,仅为那样一个眼神而已。而女孩子,深深地笑开了,那笑容像午后的阳光般灿烂多娇,那么轻易的融化对面的人一颗冰封的心。
“你也认得三生竹?”女孩儿开心地问,像是遇到了知音。
金笙浅笑得点点头。
“我很喜欢它们!它们是我的
!”女孩儿撒娇的笑着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们,你不能跟我抢啊!”
金笙从未遇见这么阳光,这么温暖的女子,她的娇纵丝毫不加掩饰,不惹人厌烦,只会让人想要宠她,答应她的每一句话。看着她的感觉与梦中那么熟悉,但没有梦中的那份缠绵而不知所谓的痛苦纠缠,只有无限的舒畅。金笙曾一直以为,这双眼睛是会让他痛苦的无法割舍的,没有想到,现实中这双眼睛的主人是这么得让人身心舒畅!也许这就是梦与现实的差别,而这项差别,实实在在让人暖心。
“你叫什么名字?”金笙打心底暖暖的笑开来。
“幺儿!”女孩子丝毫没有害羞,干脆的答道,“我在家中排行老幺,因此我的名字就叫幺儿。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不跟我抢这三生竹了?”
“呵呵……”金笙轻笑出声,为她的天真、可爱,也为她的名字。“我不会跟你抢三生竹的,它们是你的了。但,你将是我的!记住,我的名字叫金笙。”如宣誓般,金笙笑了。
                                                                                   (终)

8月21日

幺儿(十)

公元2006年 夏
这个季节的雨,总是缠缠绵绵,了无绝期似的。而且,总是偏爱夜间落雨。昨夜,一场雷雨交加,又不知道催落多少花叶。
金笙,是位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在这座环境优雅的小区内置一套别致的公寓,与相交多年的女友同住,平日里除了爬格子孵字,最大的嗜好就是养竹。
在他的公寓那面宽敞的玻璃墙前,养着整阳台的青竹。
清晨醒来,金笙习惯性的来到那片青竹前注目凝思,这片竹是他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他的整个心灵空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天生就爱竹,似前世的记忆般痴缠到今生,记不起,又忘不掉。他所有的情感和创作的灵感都来源于对竹的痴迷。只有在着这片青竹面前,他的心才能安静下来,他的思想才属于自己。
金笙正立在玻璃窗墙前凝思,女友雅妮慵懒的自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舒服得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笙,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昨夜又落雨,今晨的空气分外新鲜。”
“嘻嘻……”雅妮轻笑出声,“你怎么可能隐瞒得了我?你哪里是在呼吸新鲜空气呢?连窗子都没有打开呢!你又在和你的小竹子们说心里话了,对不对?笙,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虽然住进了你的家,但一直住不进你的心里去,我是知道的。你有一个不允许任何人接近的内心世界,那是你自己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什么时候我能进到你的世界中,拥有一个完整的你呢?”
金笙不答反笑:“雅妮,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它们有名字的,不要再叫它们小竹子,”金笙微笑着回过头来,拉下雅妮的手,专注的对她说,“他们叫做三生竹。”
与雅妮相识三年有余,她是金笙见过的最温柔、体贴,又懂事的女子。她的工作是插画家。起初是杂志社安排雅妮专门为金笙的小说插图,两人才认识的。合作三年有余,无论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上,两个人都算是默契的。金笙是忧郁而沉静的男子,雅妮是聪慧而温婉的女子,雅妮对金笙的一片痴情是所有圈里人有目共睹的。在大家眼中,他们就是天下最令人羡慕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神仙眷侣了。然,金笙总是觉得两个人生活,心里好像缺了点什么,生活是舒适的,但似乎没有爱的滋味。他知道雅妮有多么爱他、迁就他,但自己却总是无法倾心付出,似乎心里总隔着些什么,又说不清隔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没有对雅妮以外的任何女子动过心,那么,他的心里到底隔着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心底那份看不见、摸不着、记不起又忘不掉的前世?
“看!”雅妮推推神游的金笙,“最近小区里的野猫越来越多了。电台也总是播报,由于野猫过度繁殖,已经造成了城市生活的诸多不便,有关部门应该出面管理了。”
金笙顺着雅妮的视线看到了蜷缩在窗外的那只苍白消瘦的小猫。由于金笙的公寓在一楼,窗外就是小区的庭院,平日里邻居们也经常经过窗前而被这片翠竹吸引住视线,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有野猫对这片三生竹感兴趣,这还是头一回。金笙第一次看那只猫,就感觉自己的心被深深的撼动,他明显的感觉到这只猫对他的三生竹有同样的痴迷般,那种注目凝视这片竹的眼神,如同自己的影子。金笙深深地看着那只楚楚可怜的猫儿,似乎淋了一夜雨,受了惊吓。
“它会不会饿了?”雅妮问着金笙,“我去喂喂它吧。”
说着雅妮进厨房拿了些剩饭来到庭院。
“咪咪,”雅妮逗弄着猫儿,“咪咪,你一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
猫儿纹丝不动的仍然注视着那片竹,什么反应也没有。
“咪咪,咪咪……”雅妮不甘心的继续叫着。
金笙走出庭院,看着雅妮欲喂小猫不成,心里突然又一丝牵动,他看到了雪白的小猫的嘴角有一绺鲜红的毛,这是绝对不常见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绺毛似一把利剑般深深的刺痛金笙的心。痛得他几乎站不稳,是什么?是什么让他如此心痛?
“咪咪,吃东西了。”雅妮还在继续哄着猫咪。
“幺儿,叫它幺儿吧。”金笙脱口而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叫出这样一个名字来。
“幺儿?”雅妮回头疑惑地看着金笙,“金笙,这是你给猫咪取的名字吗?”雅妮知道,“幺儿”这个名字是金笙最近一部长篇小说女主人公的名字。
“嗯,就叫它幺儿吧。”金笙一边说着,一边从雅妮手中接过食物蹲到小猫的身前,“幺儿,饿吗?”
小猫奇迹般的转过头,楚楚可怜的眼神中似乎凝着泪,“喵……喵……”(将军……将军……)幺儿想说话,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发出的声音总是猫叫。我这是在哪里?四哥呢?李婶呢?钱叔呢?那一声雷,只记得那一声雷让我的身体好痛,然后再醒来就是这个陌生的世界了,远远的就看到这大片的三生竹,像是将军把翠竹园搬来了这里一样,没有想到,竟然还遇到和将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听旁边的女子叫他“金笙”。可是,我只想叫他一声“相公”!幺儿在心底呐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嘿!它回头了,它回头了!”雅妮兴奋的叫着,“让我来喂喂它!”雅妮抢过金笙手中的食物,“幺儿,吃饭了。乖!吃饭了啊。”
幺儿只注视着金笙,毫无反应。
金笙默默的取回食物,放在幺儿面前,什么也不说,只伸出手抚摸着幺儿浑身雪白的毛,特别恋恋不舍的用拇指来回摸着它嘴角那绺鲜红。幺儿低下头,吃起食物来。
“天!笙,它只要你喂!幺儿只要你喂的,你们有缘。”
金笙笑了,“喵……”幺儿也应景得叫了一声。逗得雅妮开心地笑起来。
金笙把幺儿抱回家眷养起来,幺儿只爱蹲在那片三生竹下面,静静地看着金笙。

清晨,金笙早起浇竹,雅妮穿着睡衣从后面搂住他,“笙,你最近早起晚睡。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金笙没有多说,技巧的摆脱雅妮的缠抱,蹲下来给幺儿喝水。幺儿乖巧的喝着。
“嘻!笙,最近你跟幺儿相处胜过我。”雅妮言者无心。
金笙听者有意,他喂幺儿的手明显的顿了顿,回头看着雅妮勉强微笑着说:“怎么这么说呢?她只是一只猫儿。”
“呵呵!”雅妮笑了,“是呀!我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呢?它只是一只猫儿,但是你却每天花比陪我还多的时间来陪它,甚至照顾它。你知道吗?笙,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我为你着想一切,但是,最近看到你对幺儿的悉心,我反而一点都不担心你了。有的时候,我看着你喂它吃饭、喝水,每天给它洗澡、梳毛,跟它聊天,有时候坐在电脑前没有写作的时候都会看着它发呆,我似乎有种感觉,如果它不是一只猫儿,而是一个女人,你会很幸福了。你知道吗?笙,你每次望着幺儿发呆的时候,它也是在看你的。”雅妮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平静而理智的。她向来是冷静、知性的女子,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从来不会蛮不讲理。因为,她的素质和涵养不允许她做那么没营养且不解决问题的事情。
金笙站起身,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位几乎完美的女朋友,她是最了解、最包容自己的女子,她是自己见过最美丽、最能干也最聪明的女子,她是世上最通情达理,温柔贤淑的女子。然,自己竟然没有疯狂的爱上她,如她爱自己那般。

 

 

 

 

 

 

 

“雅妮,你为我付出很多心思。”金笙箫的温暖和煦。
雅妮笑了,“是的,但我至今不能预料和你会是什么结果。好了,不说了,我为你准备了早餐,你该吃饭了。”
“谢谢!”
雅妮笑笑。笑他至今还跟自己这么客气,甚至不会主动用更亲密的方式表达他的谢意。聪明如雅妮,她知道那是因为金笙没有爱她那般炙烈的缘故。

幺儿每天看着金笙与雅妮的生活。渐渐的心情由焦急、无助变得平静、淡然。雅妮不同于芊莹夫人般心机深重、心狠手辣,但雅妮是一个有力量的女子,她是那么柔弱又那么坚定,她为金笙做一切事情,却很少言语。
金笙早晨起床,喂过幺儿,便起身进浴室洗澡,如往常一样,浴缸中有雅妮为他准备好的热水、旁边搭着干燥清香的浴巾,金笙淡淡一笑,打开淋浴,迅速洗个战斗澡,杂志社在催稿子了,他根本没有时间泡浴缸。洗完澡走进厨房,桌上摆着雅妮早起准备的早餐,是雅妮最拿手的抹茶土司、抹茶优酪乳和新榨的鲜橙汁。金笙看到雅妮留在餐桌上的便签,每天用不同颜色不同花色的便签给金笙留言,是雅妮的习惯,虽然都只是些日常的嘱咐、关心,仍让雅妮觉得生活无限温馨、美好,充满情趣。金笙看着便签:
笙:
我走时你还沉睡的像个婴儿,浴缸放满热水,早餐都是新鲜的,你记得全都吃完,才有精力赶稿子。张编辑今天一定会来催稿了,你就说我的插画部分还没有完成,要拖两天,他不会为难你的,我今天约见了杂志社的总编谈我们下一部小说的事情,不能在家里陪你了,中午前会赶回来做午餐给你。记得想我哦!

金笙其实对这些精心制作的西餐早点不是太感兴趣,只是碍于雅妮总是不厌其烦的为他做,也只好勉强吃,金笙仍是偏爱中餐的。但是,雅妮总是说她的配餐营养均衡,对健康有好处,也是一片好意的。金笙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喝了杯橙汁,看了看抹茶土司,拿起一片又放下,着实没有什么食欲。
那张便签纸就那样被遗弃般的静静躺在餐桌上,等待被丢进垃圾桶。
金笙坐回电脑前,望住幺儿发呆,从幺儿住进他的生活,这就成了他的习惯,如果雅妮不说,他自己还没有发觉,不知不觉,幺儿已经住进他的心里,他牵挂幺儿甚至胜于雅妮,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情愫,又像是等待多年的夙愿。只有在对这幺儿那双清澈忧郁的眼睛时,他才能感觉到心情平和、安宁、踏实,即使望着幺儿发呆,都能够让他思如泉涌,灵感迸发,这是雅妮给他的束缚、周到的生活所无法达到的效果。多么神奇!
指尖流转,字符纷飞于键盘间。金笙正为小说作结尾时,张编辑的电话追命般的响起。
“你好!张编。”
“我的金大公子啊!”张总编干这行多年,是催稿高手,早把自己装孙子这套功夫练得出神入化,让作者们听到他的苦口婆心就没了办法,“你们的稿子已经拖了一星期!不能再拖了啊!今天,雅妮小姐已经来杂志社和我们总编谈下一期的合约了,她刚见了我说她的插画部分还没有改好,要三天后才能交稿,拜托您帮忙催一下雅妮小姐吧!”
“你下午来拿稿子吧。”金笙淡淡地回答,手指没有停下敲动键盘的动作,“雅妮的部分早就已经完成了,是我的部分拖了太久,不过今天上午就能截稿了,你下午可以来取稿子。”说完,金笙挂断电话,继续敲打键盘。雅妮估计得不错,如果在往常,剩下的部分金笙是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但是,这几天对着幺儿,仿佛脑子里有许多情节流转,像亲身经历过,又像一场梦,但清晰可见。于是灵感大增,一气呵成。
雅妮赶在午饭前回家, “笙!”雅妮兴高采烈的进屋,“我回来了。”
金笙起身接过雅妮手中大包小包的食材,“买这么多材料,要做大餐吗?”
雅妮笑得神秘:“是呀!有好消息?”
金笙微笑:“你从未将坏消息带给我。”
雅妮也轻笑出声,是的,事业上和生活上的烦恼,雅妮是尽量不会带回来打扰金笙的,他是专注于创作的人,仙风道骨,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在雅妮心里,金笙只适合呆在温室中被照顾,然后专心创作出最唯美的作品。
金笙明白雅妮的心思,也许是最初的印象造成了雅妮一直以来对他的误解,其实以前他只是对一切都不在乎,于是不关注也不用心去做,没想到这反而让雅妮以为他没有自立生活的能力。而雅妮是外表柔弱,内心坚持的人,她认定的事情就会做下去,她要好好照顾金笙,就会把他照顾得细致入微,让他没有插手的机会。多年来,金笙也习惯了承受这一切而不说破。既因为,雅妮觉得这样做是幸福的,也因为,金笙觉得没有必要破坏掉雅妮的这份幸福。
“合约谈妥了吧?”金笙一边将材料放入冰箱,一边轻描淡写地问。
“嗯,”雅妮点头,“过几天你结束了这一部,我们就可以着手讨论下一部了。今天我特意买了这么多好料,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
“是应该庆祝的,”金笙笑了,“我已经完成了这一部,通知了张编下午来取稿子。”无疑,金笙的笑是迷人的,不然雅妮不会痴痴的望着他,不记得要说什么。
“噢!”雅妮回过神来,脸微红,害羞得说:“怎么这么快?突然的灵感?”
“是的。”
雅妮的注意力被桌上的便签纸吸引,脸上划过一瞬间的黯然神伤,它还是像以往的那些一样,被金笙遗弃在桌上,等着雅妮自己回来扔掉它们。雅妮把这种交流方式想得浪漫而神圣,她认为这是她对金笙的一片心意,如果金笙亦有情于她,他就会很珍惜这些传情达意的美丽便签,会好好收藏他们,待日后拿出来翻看,将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然,金笙从来就只把它们当成一张便签,从未留下过一张,每回雅妮都觉得既然他还没有在意,那么它们就只是一张便签,没有任何意义,看过了就是垃圾,扔掉毫不可惜,而她也只是默默地继续付出,等待着,等待着有一日金笙珍惜起来。
失望的神情就那么一闪而逝,雅妮迅速恢复笑容,快得让金笙没有察觉到她一刻的不开心。她将水果放在桌上,顺手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动作那么干脆利落,没有半点不舍。是的,如果金笙不在乎,那么它就是一张废纸,只应该被扔掉,没有必要留下来徒增伤感。凡事都只能向前看。
然,雅妮的心不是不痛的。时光荏苒,转眼间,她跟了金笙已经三年有余,一个女人的青春,是不是能够三年再三年的等待下去,等待一段未知的结局?雅妮是那么聪明,她明白金笙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任何人都进不去的世界,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爱。雅妮原以为,穷她整个青春的无私奉献,能够住进他的家,也能够住进他的心里。然,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金笙陌生如昨,而她自己已经迷失了自己。我还能不能继续欺骗自己下去?雅妮最近不断地问自己,即使我守得住金笙的人,我是否能够说服自己傻一点,甚至装傻一点,不去计较他的心,而这样和他守过今生?答案是那么呼之欲出,雅妮是多么冰雪聪明,多么至情至性的女子,她可以为了追求自己所爱无私奉献,自然不能够委屈自己拥有一颗空心,她知道,那样她宁可一个人,守住一分思念

                                                                                (未完待续)
8月19日

寿司宴

就快要离开烟台去杭州工作了。心中纵有万千不舍,也总要挥泪告别的。总不能放弃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在家里闲着让父母养。临别前,特意向妈妈和姐姐学了几手出门在外照顾自己的技能。这头一条就是做饭。我原来就是会做饭且喜欢烹饪的女子,然,一些地方特色菜式,还要学习。
这次就跟姐姐学习了寿司的做法。味道真得不错,大家瞧瞧卖相如何。
这一餐的主要菜色有:鳗鱼寿司,火腿寿司,烤虾,水煮虾,辣根海带,可乐鸡翅,红烧肉棒,木耳菜鸡蛋汤。主食:鱼籽米饭。
呵呵!一餐大家吃得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最终要学会了一道新菜——寿司!在吃的时候,心里想到一个人,突然很希望他能够尝到我亲手做的美味~~~~

幺儿(九)

芊莹很惊讶,将军这一夜竟没有如往常般留宿翠竹园。自将军回府以来,就没有再和她同房过,这已经是第四日。
“妹妹受惊未痊愈,今天是什么风深夜把相公刮来我这里?”芊莹仍笑盈盈地问道,语气中虽有调侃,却不见醋意,显示出不凡的风度。
“夫人,我一直感激你当日为我纳妾的义举,感激你对我跟幺儿的成全。”钱适神色凝重地说。
“相公见外了,”芊莹不慌不忙娓娓道来,“这些事原是为妻的本分罢了。相公何必如此客气。”
“我会尽心竭力,维护我们一家和睦,你依然是这个家的主母,”钱适说着看了看芊莹,“因此,也希望你能够尽心竭力辅助我,将这个家发扬光大,一如从前。”
“相公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芊莹也抬眼看看钱适,毫无畏惧,从容而淡定。这一切原是在她预料当中的,只是比她预料的更晚了些,也更平静了些。这是她低估了她的夫君了。
“芊莹,幺儿的事你是否欠我一个解释?”
“是的,我正等着相公你来问呢,总不至于要我生生的跑到你们寝室里去说吧?”
“所以,我来了。”
“我知道你是为这个来的。”
“……”钱适一时竟然无语,他的的确确子回来就没有来看望过这位夫人的。
“没有关系,”芊莹仍不卑不亢的笑着说:“那天我嘱咐人给幺儿熬一碗滋补的汤药送去,结果下人弄错了方子,回来对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她罪该万死,把二夫人的药方子配混了,要闹出人命了,要我饶她不死。我当时脑子一乱,就慌了,忘了先去瞧瞧妹妹到底怎么样了,就急火火的叫钱叔来商量,你知道的,我一个女人家,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平日里也就在家里管管家事,这种生死大事儿,我向来还是倚重钱叔的,这些年相公你不在家我也依靠钱叔惯了,所以一有事儿难免慌了神儿就只想到钱叔了。”说着,芊莹就委屈得哭了起来。作为妻子也许她是真的委屈的。
钱适叫来翠竹园的小丫头,所说与芊莹的说辞吻合。钱适纵然有疑虑,想到对芊莹情感上的亏欠和钱叔的忠告,也就做罢了。反正今日之后,幺儿是他一人的责任了,他会小心呵护,以前的事情就不计较了。更何况,计较深了,对幺儿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似乎就这样平息了,所有相关的人都因为最终没有人有事,合家团圆而松了一口气,只有四个人知道,那碗药其实幺儿是没有喝的,否则结果不会是这样。而知情的幺儿,李婶,芊莹,小丫头都因为各自的原因不能说出真相,只能让人们都以为幺儿喝了那碗配错方子的补药,幸好命大,方子不致命的。她们或为感恩,或为保主,或为以图后谋,或为自保,都选择了沉默。

钱府大喜!
萧楚灵看到钱适如此疼爱幺儿,便放心地回中原潇湘院了。而在他离开不到两个月后就接到钱府的请帖,请他们三兄弟赴宴,幺儿已经身怀有孕,钱适特意大摆宴席宴请亲朋好友,也借此机会让幺儿与久别的亲人重逢。

钱府从来没有这么喜气洋洋、热闹非凡过。所有的下人都忙着宴客的事儿。分发请帖的分发请帖,布置屋子的布置屋子,准备菜谱的准备菜谱,真是全家总动员。其中,最忙碌的身影莫过于芊莹和钱叔,钱叔是真的忙着筹备宴席,而芊莹除了让人们以为她为筹备幺儿的宴席而忙碌外,还在忙着部署她的计划。
“夫人,都准备好了。”小丫头低着头回报道。
“嗯,那就送过去吧。”芊莹神色肃穆的说,“就说是我特意给她熬的安胎药。”
“可是夫人,奴婢觉得不妥。经过上次的事,将军和二夫人以及李婶他们一定都有所防备了,如果我们故计重施,未必会成功,一旦事迹败露,轻则打草惊蛇,重则性命不保吧?今时今日,将军府中有谁不知道将军对二夫人的宠爱已经无以复加。请夫人不要轻易冒险。”
“那你说如何?”芊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丫头一眼,没有想到她竟有这么深的心思。看来自己是情急坏事了。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药粉,我们不去送药,只是我趁机在她的药里放点料。让她喝自己熬的药,出了事儿谁也怪罪不到夫人的头上不是?我在二夫人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知道她怕烫怕苦,熬出来的药总要凉一凉、加上糖才肯喝的。”
“那么……你只要把你的药粉掺进糖里就好了。”
“是,夫人。”
“去吧。你要记得,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雨夜,悄悄的降临,起初的雨是淅淅沥沥,温情而浪漫的。正如此时房中的人儿般馨暖含情……
“幺儿,”钱适轻柔地扶起幺儿,用枕头垫住她的肩,“你该喝药了。”
“我不喝!”幺儿的小脸皱成一团,耍赖的摇着头。
“乖了啊!”钱适疼爱的摸着她的头宠溺地说,“不喝药怎么能顺利的生下我们的宝宝?”
幺儿仍然皱着眉头不情愿地说:“那……药凉了吗?”
“嗯,李婶都给你凉过好几遍了。”
“那……”
还没等幺儿叨念完,钱适就截住她接下来的话,这些话她每天喝药都要问一遍,就像个孩子。“好了好了,药,已经凉好了,糖,也已经加过了。好了,不许再耍赖了!快点喝了它睡觉了。”
钱适下了最后通牒,幺儿不情愿的接过碗。
突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一声响雷轰然间炸开。碗,碎裂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嘴角鲜红的血滴分外刺眼。
钱适注视着那血滴,又一道闪电映亮了他魔鬼般嗜血的脸。但是幺儿呢?为什么不见了幺儿那苍白而消瘦的脸?
夜,静静的来,带来惶恐、纷乱、杀戮、血……夜,已经过去,但雨却没有停下来。
萧楚灵兄弟赶来时,看到的就是钱府的一片惨绝人寰的画面。大厅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尸体。萧楚灵发疯般的冲上前。她看到了中毒身亡的芊莹,嘴角的血迹已干,但双眼圆睁,写满了不甘与不忿。旁边是同样毒死的丫头,而她却面容祥和,如果不是嘴角的血迹,让人以为她只是睡了。然后,萧楚灵看到了钱适,钱适也躺在那里,但他明显是自尽而亡,手中还紧握着他的战剑,眼角泪干楚尤在。
“幺儿呢?”萧楚灵抓起瘫在一边哭得快昏过去的钱叔和李婶,“我的幺儿哪里去了?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呀!”钱叔哭的老泪纵横。
“昨天夜里,将军喂二夫人喝过药就像发疯般的提着剑冲出房间,冲进厨房让我帮他验毒。结果,我们一样样的验二夫人吃过的东西,最后在糖罐里的糖融成的水中验出了剧毒。但是,我从头到尾没有见过二夫人。将军说要为二夫人报仇,说他们毒死了二夫人和腹中的孩子,他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只是,凶手一定要死!”李婶哭着说,“可是,萧大爷,二夫人在哪里呀?我们都找不到她呀!一转眼,将军逼夫人和小丫头都喝了毒药,自己也抹了脖子,可是……可是谁来告诉我,二夫人到底死在哪里?”
“钱适!钱适!!钱适……”
“喵!喵!!喵……”幺儿躲在钱适的尸体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恶梦。她不停的叫着钱适的名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叫声?她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却只听到几声凄厉的猫叫?哪里来的猫呢?
“四哥!”
“喵!”
“三哥!大哥!”
“喵!喵!”
天!没有人听得到。到底哪里来的猫?为什么她自己也只听到猫叫?
又一声巨雷炸开。
“啊——”撕裂的疼痛让幺儿失去了知觉。
                                                                         (未完待续)

8月12日

幺儿(八)

“幺儿,幺儿。你快醒醒,快醒醒。”钱适守在床前已经一天一夜,刚经过长途跋涉回来又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守了这一天一夜,钱适已经憔悴的不成人样儿。胡子拉碴,双眼混浊,不知道是未干的泪,还是没有睡好的迷蒙。
“相公,”芊莹来到床边,端着一碗热粥,“你吃点东西吧,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热水,你吃完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你总这么守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钱适充耳不闻,依然紧紧地抓住幺儿的手不放。双眼紧盯着腰儿苍白消瘦的小脸,和那双让人心疼得紧闭的双眼。
芊莹羞愤难当,气得双手打颤,但仍强作镇定地说:“相公。大夫不是说过了,妹妹她没有大碍了,静养几天一定会醒来的。你都守了一天一夜了,换我来吧。”
钱适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盯着芊莹:“你?我临行前把她交给你照顾,你是怎么照顾的她呢?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我还敢把她交给你们吗?”钱适是伤心、气氛、焦急得有些糊涂了,否则他不会说出这些日后会对幺儿不利的话来。“你出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守着就行,我要她醒来就能看到我。”
芊莹霍得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钱适叫住她,“这件事我还没有弄清楚,待幺儿醒来之后,我要彻查这件事,也好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交待。你去把相关的下人们都通知好,随时听候我的传唤。”说完又低下头凝视着幺儿。
芊莹哼了一声,踏出房门。
所谓远道而来的客人,正是萧楚灵主仆。仗打完之后,长福求见钱适将军,并秉明来意,之后钱适便与萧楚灵见到面,在萧楚灵得知幺妹已经嫁到钱府之后,便不再坚持将她带回潇湘院,只要求来将军府看望幺妹。如果过得好,他们就打道回府了。而钱适也因此得知了幺儿的真实身份。
谁知道一回府,等待他们的竟然是幺儿见到夫人哭,以为是将军不测,而吓昏的情况。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萧楚灵一面为钱适与幺儿的真情而放心,另一方面又怕事情另有隐情。与此同时,钱适也对芊莹的解释半信半疑,她为什么会哭?钱叔又为什么欲言又止?这一切都非要等幺儿醒来之后查清楚不可!
芊莹回到房间,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粥碗,待她平静下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叫来了那天给幺儿送汤药的丫头。
丫头已经吓得掉了半条命,一进屋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夫人……”小丫头一边磕头一边泣不成声的哀求,“夫人,请饶命呀夫人!”
“饶了你?”芊莹恶毒的盯住这个她认为该死一百次的丫头,“我凭什么该饶了你?啊?告诉你!你不让她死,你就替她去死吧!”
“不要!夫人,请您饶命!”小丫头磕头如捣蒜,“夫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请不要杀我。”
“再一次机会?”芊莹懊恼又气愤地一脚踢倒跪在面前的丫头,“你以为她会每天给你机会让你杀?现在将军回来了,她的亲哥也找来了!要我怎么办?”其实,现在的芊莹也是慌张而害怕的。她怕幺儿醒来钱适会深究这件事,怕自己的行为败露,钱适会毫不留情的对待她。
“不是的夫人,不是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做到您要求的事情的!”小丫头拼命的求饶。
“是吗?”芊莹阴恻恻地问道,“那么告诉我,你怎么做到?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到?难不成你要我等到她老死?也算你的功劳?”
“我不会让夫人等很久的。”小丫头破釜沉舟,显得格外冷静起来。
芊莹看着眼前这个丫头。突然觉得她有点像自己,也许可以成事儿。
“好!我就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芊莹突然笑开来,“但是,再不成你自己不要来见我了。”
“谢夫人!”小丫头退出主屋。

幺儿昏昏沉沉的醒来,却差点又被眼前的状况吓昏过去,也难怪她呆呆得楞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死了,不然怎么会见到四哥呢?而且此刻四哥还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站在他床前咪咪的笑着,好一派仙风道骨!更可怕的是钱适双眼浮肿,眼球通红,胡子拉碴地握着幺儿的手,着实吓了幺儿一大跳,一时间还真没认出面前的人就是令自己朝思暮想到快要发疯的相公!
“幺儿,你终于醒过来了!”钱适紧紧抓住幺儿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嘴边吻了又吻,仿佛他一放手幺儿便会如风般飞逝。
“将军……将军!”幺儿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憔悴的相公,心痛得泪流满双颊,幺儿捧起钱适的脸,边哭边不停的抚摸着,“将军,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夫人会痛哭流涕,有为什么你会憔悴至此?”
钱适真是哭笑不得,只差没有脱口而出:我憔悴至此都是被你个小丫头害的呀!但是,钱适头脑清醒地听出了话中的重点,于是问道:“夫人什么时候痛哭流涕?”

 

 

 

 

 

 

 

 

 

 


幺儿已经记起了晕倒前的事情,于是一五一十地说:“是幺儿没用,连月来太过担心将军,那天去姐姐房间想问问将军什么时候回来,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姐姐对钱叔说家里有件令人不愉快的大事情发生了,要钱叔好好处理,而且姐姐一提到我的名字就痛哭流涕,见到我突然出现更是惊讶万分,好像这件是最怕我知道一样,我当时就想,是不是将军您出了什么不测,谁知道我一问,姐姐便楞在那里,我当时就以为将军您……您回不来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了幺儿的叙述,钱适与萧楚灵同时皱起了眉头。这时,幺儿才把注意力从钱适身上分出一点来给她久别重逢的四哥,“四哥!你真的是四哥呀!天!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好个小丫头!”萧楚灵邪邪一笑,“我要是不来,你就把我给忘了是不?我与你接近二十载的感情竟还不及你跟这小子不到一年的情分吗?”萧楚灵嗔怪道。
“对不起呀!四哥,我是很想念你们的,好多次都想写信回潇湘院给你,只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如何不敢写嘛!”幺儿惭愧的低下头,“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哥和三哥都好,都盼着你回去呢。至于二哥,他终于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不在了。不过,看在你现在如此幸福甜蜜的份儿上,四哥也不勉强带你回去了。看来这就是你的命运,只是……”萧楚灵把视线转向钱适的时候,神色明显是忧虑且严肃的,“这件事情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不查清楚,我是不会离开将军府放心回去的。”
“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钱适鉴定无比的回答,“把钱叔叫来。”
门外的钱忠听命立刻叫来钱叔。
“钱叔,”钱适抬头看住钱叔,“有话要实说。”
“是!”
“钱叔,幺儿晕倒那天到底发生什么?她为什么会晕倒?”
“回将军,”钱叔无奈的说;“那天夫人找我问您的归期。我高兴的告诉夫人您就快回了,可是夫人却突然说有件您不希望看到的大事发生了,要我去办。好像是关于二夫人的,这时候刚好二夫人进来,夫人见到她就呆住了。然后二夫人就晕倒了。”钱叔说着擦擦额上留下的汗,“幸好现在大家都没事儿。一家平安啊!”
“钱叔,”钱适站起来,咄咄逼人的盯住钱叔,这是从未有过的,“我要你说清楚。夫人为什么哭,她当时还说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大事?”
“唉!将军这又是何必呢?”钱叔叹道,“总之现在一家老小都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结局了。将军不宜深究啊!您听老夫一句劝,就到此为止吧,在查下去,只会对大家都不好呀!”
“钱叔!”钱适没有激动,反而冷静下来,慢慢坐下,斟了一杯茶给萧楚灵,也请他坐下,自己又斟上一杯茶,坐下慢慢喝着,什么都不说。
“唉!”钱叔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瞒是瞒不住了,这回将军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了,“是这样的。”钱叔将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两位主子。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你先回去吧钱叔,我会知轻重,慎重处理的。”钱适回到床边,握着幺儿的手,深情款款地说,“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来,躺下,再好好睡一觉。”
幺儿撒娇的皱起眉头:“不嘛!我已经没事了。你到底要问什么?不怪姐姐的,她是为了我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姐姐很照顾我、心疼我的。比你对我好多了!”说着,幺儿羞红了脸嗔怪的瞥一眼钱适。
钱适的心,被幺儿一瞥,就那么飘了起来。连月来的疲惫都瞬间烟消云散。心里的感觉,怎一句“舒坦”了得!他轻轻拨开幺儿额前散乱的发,温柔的说:“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就不必操心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幺儿微微点头,昏迷了这些天,不饿也就怪了。
一会儿,李婶便笑呵呵的捧着她特意为幺儿煮的燕窝粥端进来,“二夫人,你可吓死李婶了,看,李婶特意为你煮的燕窝粥,又香又补,快趁热喝了。”说着,李婶就习惯性的要喂她,幺儿生病期间一直是李婶喂药的。就在李婶要坐下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嗖的站起来,“哎呀!”李婶笑着看向钱适,“我差点忘了,厨房火上还有为二夫人做的她最喜欢的小菜,来,将军,您就帮帮忙,替我喂二夫人吃粥吧。”说完呵呵的往外走。
“呃……李婶!”萧楚灵邪笑着叫住这位幽默又懂得察言观色的妇人,“你看,我这也有点饿了,这主人家只顾着浓情蜜意,压根儿顾不上理我们,您是不是也弄点吃的给我们?”
“哈哈哈哈!”李婶爽朗的大笑着看向两位脸已羞得通红的主子,“好,好!请随我来。”
所有的闲杂人等都离开屋子,原本的纷乱嘈杂一下子变成一室安静。钱适端起粥碗,一小勺一小勺吹着热粥喂幺儿,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伺候别人,没有想到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儿。
幺儿是从小被人喂大的,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种心安理得的幸福滋味。甜蜜的笑洋溢在她清秀的小脸上,帮原来的苍白染上幸福的红。钱适看得呆住了。
“将军……”
钱适看到那樱红小嘴轻轻嚅动,就这样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这一刻,似乎除了这个吻,便没有什么更有力的语言了。如果不是严重缺氧,两个人真是恨不能吻到天长地久了。
“幺儿,”钱适仍捧着这张让他爱不释手的小脸,“以后叫我的名字。不要再叫将军。”
“嗯,”幺儿乖巧的答应。“钱适,钱适……”叫着叫着两人就笑了起来。
“你刚才想说什么?”钱适笑问。
“我是想问,你怎么遇到我四哥?”
“噢!这说来还真的是老天定的缘分。”钱适把萧楚灵如何救他,又如何向他打听幺妹情况,最后两人如何相认的经过细说一遍。
“看来,一切事情,上天都早已经安排好了。”

                                                     (未完待续)

8月6日

幺儿(七)

“少主,刚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本想逼问他边塞那边的消息。看能不能顺便打听出小小姐的落脚地。可是,却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这个!”随从模样的人把一封信交给主子。
被称作少主的年轻男子打开信件,发现竟是贾忠贤私通敌国的那封密函。于是邪邪的笑了,天下什么地方都有忠奸善恶,不同的人物。他们世家大户如此,朝廷也是如此!
“少主,小小姐出走几个月了。现在我们只追查到她在边塞一带获救,却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随从忧心忡忡地问。
他们是中原世家潇湘院的人。这位被称为少主的年轻人就是家中的新主人。大约一年前,萧家大家长萧老太爷过世,留下第二代五位子女。长公子萧楚瑜、二公子萧楚衡、三公子萧楚钧、四公子萧楚灵和小女儿萧幺儿。传位于四公子中最忠厚纯朴的长公子萧楚瑜。二公子萧楚衡便勾结了三公子萧楚钧意图谋害长兄篡夺少主之位。谁知道在密谋之时不巧被幺妹听到。幺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从小在父亲和四位哥哥的呵护之下长大的幺儿,单纯善良,从来不知道人心险恶。幺儿自小与四哥楚灵关系最亲近,她当时连想都没想就跑去四哥房间把事情告诉了四哥。四哥是四兄弟中最安静,但最聪明睿智的。萧楚灵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秘密安排萧幺儿离开潇湘院。经过一年的时间,萧楚灵运用各种手段和人脉,避免兄弟相残,但是二哥萧楚衡始终冥顽不灵,大哥又优柔寡断,不肯给二哥一点教训,所以穷一年的时间,才能将局势稳定。而代价是二哥执迷不悟,偷练祖传武功秘籍走火入魔身亡,楚灵说服了三哥楚钧改邪归正,一同辅助大哥,可是大哥在二哥死后痛心疾首,执意让位于楚灵,萧楚钧也认为四弟萧楚灵更适合做一家之主,接任新掌门。在大哥和三哥的坚持下,萧楚灵接管了潇湘院,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当初为了怕她被二哥加害而暂时离家的幺儿找回来。
“长福,”萧楚灵若有所思的对身边的随从说;“这个钱是大将军不就住在边塞吗?”
“是的,少主。”长福回答道,跟在少主身边多年,他似乎感觉得到少主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那么,这封信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萧楚灵笑得更开,真真是个美少年,“想办法去把它送给钱适吧。”说着,萧楚灵轻松的把信扔给长福,好像送信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儿。
长福为难的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件容易的差事。他们萧家世代不与朝廷瓜葛,这会少主为了小小姐真是豁出去了。
“把这个叛徒的下属先留在这里,你替他跑一趟吧。”萧楚灵状似无心,闲闲地说。
“是!长福明白。”长福领会少主的意思。换上贾忠贤下属的军装,朝军营出发
信顺利的掉在了钱适帐前,又很巧的被钱忠捡到。长福看着钱忠把信拿回帐中,才安心的逃出军营。
“少主,信已经送到。”长福回去复命
“嗯,我就知道你最能干了。哈哈!”萧楚灵有时候顽皮得像个孩子。有时候却深沉得让人捉摸不透。

钱适拿到信,仍然笑得一派悠然。
“爷!幸好我捡到这封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倒是钱忠紧张的脸色发青。
“呵呵……”钱适笑出声来,“我早有所料,贾忠贤会陷害我是必然的事情。我早有防备,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狠毒,如果这次他阴谋得逞,整个钱府都要被满门抄斩了!”说着,钱适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杀气。因为钱适想到了钱府的老小,想到了他的忠实的家仆们,更想到了他新婚的幺儿,一想到幺儿可能有什么不测,钱适的心痛得紧紧揪起来。下意识的,他狠狠地把贾忠贤通敌的信揉成一团。
“爷!”钱忠不敢造次,只能看着将军突然发怒不知所措;“爷!你怎么了?”
钱适发觉自己失态,立即恢复一脸笑容,闲闲得问:“钱忠,你真的觉得贾忠贤的下属会那么不小心把这么重要的信刚好掉在我的帐外?又那么巧的被你捡到?”
“这……”钱忠这才想到事有蹊跷。
“我倒是更感兴趣,这位有心帮我们的幕后高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钱适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起来。
“会不会是贾忠贤的下属良心发现?”
“我不认为贾忠贤会让一个送信的下属知道信中的内容。更不认为他的下属会对我尽忠。没有猜错的话,他的下属是半路被人截的。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呢!”钱适说着笑起来。

 

 

 

 

 

 

 

 

“那我们要怎么对付这个贾忠贤呢爷?
“杀!”钱适露出最残酷的表情,这是他在战场上对付敌人时的表情,从来对敌人都是残酷的,这也是多年来钱适大将军的威名向来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原因。但是,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钱适心中对贾忠贤的恨远远超过对敌人。对敌人,钱适是不得不残忍,但是在心里,他敬重他们为国家牺牲。各为其主,尽职尽忠,死得其所。但是对贾忠贤,他通敌叛国,陷害忠良,不忠不义,最可恨的是他想要毁掉钱适一家无辜生命,只要一想到幺儿可能会受到伤害,钱适就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立即将贾忠贤凌迟。
“那这封信要不要交给皇上?定他的罪?让他知道什么是害人终害己!叫他尝尝在九泉之下与家人相聚的滋味!”钱忠气急败坏的说。
钱适烧掉那封信,淡淡地说:“他的家人无过。”
很快,钱适击退敌军,手刃贾忠贤,凯旋回京,复命:贾忠贤临阵脱逃,结果被敌军追击身亡

边塞钱府
“二夫人,
”翠竹园的丫头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进屋,“夫人特意命人熬了一碗进补的汤药给您,快趁热喝了吧。”
“啊???又要喝汤药呀!我最怕那苦苦的味道了!”幺儿愁皱了一张笑脸,“我的身体好得很了,不用再喝了吧?”说着,幺儿抬起脸向一边的李婶求助。
李婶看了看幺儿,又看了看端着碗神情无比坚定的丫头,笑了笑对幺儿说:“二夫人,夫人特意费心为你熬药,你应该领情才对呀!李婶知道你是怕这药苦,但是良药苦口呀。你就喝了吧。”李婶说着接过药碗,笑着对丫头说:“回去说,二夫人谢谢夫人的好意了。只是以后也请夫人不必这么受累,只要把药材打发人送过来,李婶来熬就行了。”
小丫头不疑有它,点头退下。
李婶把汤碗放在桌上,幺儿苦着脸白了李婶一眼,“李婶……”幺儿撒娇道,“这么苦的药,你明知道我喝了会难受,为什么还叫我喝呢?”
“呵呵呵呵……”李婶笑着看看四周,把一碗药全都倒进了痰盂,“谁说非要你喝了呢?”
“呀!”幺儿又惊又喜,“李婶!”
“哈哈!我刚才只是说给那小丫头听的,好让她回去交差,但是要不要喝,那是你自己做主的事儿呀!”说完,两个人抱头大笑。李婶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小聪明竟然救了幺儿的一条命。
小丫头回到芊莹房间。
“她喝了?”芊莹面无表情地问。
“是,夫人。”
“嗯。知道了。”芊莹看了看小丫头,“事后我会赏你的。现在,去把钱总管找来。”
“是,夫人。”

钱叔进来芊莹的客厅。“夫人,您找我有事?”
“是呀,钱叔。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
“就快回来了,就快回来了。”钱叔一说起将军回府,整个人都有精神了,“将军的家书中说的日子就是这两天了。应该就快到了。迎接的家丁已经派出去了。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芊莹却没有丝毫的欣喜,相反,此刻她的心情是沉重的。因为她知道,钱适回来后,她必将为幺儿的死经历一场巨大的风暴。但是,她已经准备好迎接。“钱叔,也许,现在还有一件更为紧要的大事儿要你去办。这是咱们家的灾难,会让将军很难接受。我们要好好处理。”
“夫人!”钱叔有点急了,“到底是什么事儿?”
“是关于二夫人……”
“二夫人?”钱叔惊讶万分,“二夫人出什么事儿了?”
“呜呜……呜呜呜呜……”芊莹未语泪先流,“一个该死的丫头。把我今天准备给幺儿进补的药方子弄错了。结果,幺儿,幺儿她……”芊莹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姐姐,你怎么了?”幺儿一进屋就看到芊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嘴里还念着自己的名字,“姐姐!什么事情了?怎么哭成这样子?难道……难道是将军……”一想到钱适会有什么不测,幺儿一阵眩晕,“将军出什么事了吗?”幺儿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一向坚强的家主母芊莹姐姐哭成这样。
芊莹见到幺儿也像见到鬼一样,又惊又气得说不出话
她的沉默让幺儿以为是默认,顿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未完待续)
8月2日

幺儿(六)

“钱将军到!”卫兵报。战地军营一片狼藉,萧条而无生气,战士们没有一点斗志。
“属下该死!”守军将领贾忠贤迎出大帐,“钱大将军连月车马劳顿赶来增援,属下有失远迎。
“贾将军不必多礼。”钱适回应道,“战事凶险我们还是赶快商议军情吧。”
“军情?”贾忠贤陪笑道,“钱将军还是先休息一夜,这再难打的仗也是人打的。如果把统军大将军累垮了,那我们这不是等着输嘛!来人哪!
一个卫兵应声上前:“在!”
“带钱大将军去为他准备好的营帐休息。”贾忠贤命令道。
“也好,天色已晚,我先回帐,待明日一早,我再来与贾将军商讨。事不宜迟呀!”
“贾将军,您为什么隔离钱大将军?”贾忠贤的亲信不解的问,“他不是皇上特别派来的增援吗?他手中有精锐部队,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最重要的是他会打仗,敌军一听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有他在,我们可以反败为胜的!”
“哼!你想得太简单了!”贾忠贤阴恻恻地说,“他半路杀出来,胜了,都是他的功劳,输了,就推到我的身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场仗能不能打赢,无论输赢我都是死的话,赢了又有何用?”
“将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他打赢了这场仗之后,就永远的留在这里,我们回去将功补过,把命保住。”贾忠贤侧过头,“你说呢?”
一股寒意无端袭来,贾忠贤的亲信低下头不敢再作声

钱适当然感觉得到贾忠贤得嫌隙,也大概能够估计到他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然,这并不代表他知道贾忠贤会怎样的设计于他
前方战事艰苦无比,钱适已经多处受伤,但局势也明显扭转,敌军已经节节败退,取胜已经是指日可待
这一夜,钱适换完药,独自一人来到军营附近的河边躺在岸上看着星星。这条河是官兵们洗澡的地方,而现在,夜已经深沉,所有人都已经入睡。钱适想起了家中的幺儿。家,是钱适从前打仗时从不会想到的地方,而现在,真的如芊莹所说的一样,成了钱适心中最大的一份牵挂。仗就快打完了,钱适期盼着能够早日凯旋,早日回到家中,见到令他魂牵梦绕的那张消瘦而有点苍白的美丽的脸
而钱适并不知道,此时,军营中睡不着的却不只他一个人。贾忠贤也同样辗转反侧。仗马上就要打完了,眼看敌军就要全军覆灭,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等到钱适凯旋回京,皇上论功行赏,所有的功劳都会是钱适一个人的,而他贾忠贤是势必要为之前的战败和损失负责任的,死罪是一定免不了的,怕就怕皇上连他的全家都不会放过。“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贾忠贤默默下定决心。他翻身下床,点灯写信。谁会想到这封信竟是写给敌军首领的。信的一部分是这样的

 

 

 

 

 

 

 

……
既然你们败局已定,再打下去也是空耗物资、人力,涂炭生灵。何不投降撤兵,以换取更大更长远的利益?
如果你们答应投降撤兵,我贾忠贤以将军身份担保,用你们最害怕的钱适人头作交易,并且,以后我们双方合作,里应外合,岂不比争眼下一时意气更实惠?但,要想取得钱适项上人头和以后的长久联系机会,我必须见到一封与钱适私通的信件,留以回京后交差而用。

......

 


边塞钱府。
“妹妹,”芊莹来到竹园,“相公托人捎来家书,说前方战事就快要结束,很快就可以凯旋回京,他会尽快赶回来。”说到这里,芊莹笑眼弯弯却口气酸酸的补了一句,“相公特别关心你的情况,之前他出征打仗可从没如此挂念过我。
幺儿并不多心:“姐姐你开我的玩笑了,连月来咱们大家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之前很担心将军立下的军令状,我是知道的,立了军令状就一定要完成使命,否则就要以死谢罪。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幺儿笑得很开心,由衷地觉得幸福就要近了。
芊莹从翠竹园回房的路上,暗暗作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是的!幺儿一定是要除掉的!钱适的家书中那么明显的泄漏了他对幺儿的一片痴情!芊莹从不曾知道自己这么在意,以前她一直满足于将军夫人的虚名,不在意钱适是否对她用心,原来只是钱适对任何女人都没有用心,芊莹尽管只拥有个头衔,但仍是钱适身边唯一的女人,幺儿出现后,她本以为只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被动摇,其他的她一概不在乎,没有想到,看到钱适的家书会如此心痛如万蚁钻心!“我芊莹格格从来都不能失去我要的东西,从不!”芊莹不禁恨恨发誓。
芊莹是坐言起行的人,凡事说做就做,决不犹豫。她想着,要在钱适回府之前除掉幺儿,就一定要在他回府之前除掉她。至于要怎样交待,那就事在人为了。反正到时候死无对证,钱适又奈她何!回到房中,芊莹就把事情交待给贴身的小丫头,一切按照她的计划,布置安排起来。小丫头见怪不怪,她也实在是见惯了。在钱府里,死一个人,尤其是夫人看不惯的人,是很平常的事情,连将军本人都没有知道的必要。做下人的只管领命办差就是了

                                                                   (未完待续)

7月30日

幺儿(五)

“请夫人安,”翠竹园的丫头被请到芊莹的房间
“我听说你发现了什么?”芊莹翻看着账本,状似无心,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
“是!夫人。”丫头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是这样的,前儿夜里,我冷醒,起身关窗户的时候隐约看到竹林外站着一个人,开始吓了一跳,可定睛一瞧那不正是将军大人嘛!我怕是看错了,近两天我每夜都起来看看,才发觉将军大人真真每夜都来翠竹园外注视着幺儿姑娘的窗户,而姑娘也不待将军离开不熄灯就寝的。”
“嗯!”芊莹抬起头,目光炯炯的注视这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可看清楚了?
小丫头吓得颤抖如秋叶摇摇欲坠,“奴婢不敢撒谎,夫人派奴婢的差事,奴婢无一日不谨言慎行,万不敢懈怠。这等要紧事没有看清晰,奴婢不敢乱说。”
“好了,起来吧。你先回去继续伺候,我自有安排。”芊莹待小丫头离开后,放下账本,认真盘算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钱适虽然掩饰得好,但仍然是对那来历不明的丫头有情,既然事已至此,万不能自乱阵脚,现下与他们撕破脸,钱适绝对有可能为了保护那丫头而对付自己,恐怕哪怕对她稍微不好都会与钱适产生不必要的嫌隙。一定要装作没事儿一样,看看他们的反应,再作打算。

“相公,”芊莹款款的来到钱适的房间,笑颜如花的对钱适话起家常,“下月初五高堡主的贺礼准备好了,这是礼单,请相公过目。”
“礼单?”钱适微挑起一条眉毛,貌似感兴趣的微笑问道,“夫人缘何为高家堡堡主备此厚礼?
“相公不记得了?”芊莹状似无辜的反问,“前些天高家堡家奴送来的请柬,高堡主喜纳第三房小妾,高夫人特意下函请咱们夫妻前去祝贺,凑凑热闹。难道相公无意前去?”
“噢——哈哈哈哈……”钱适大笑出声,“原来是为这个呀!礼是应该送的!还是夫人设想周到!我,就不去了。夫人若有兴趣,就代我前去祝贺一下吧!”芊莹从前向来对填房纳妾这种事情反感之至,城中各大户人家为此事下贴邀请,芊莹也从未放在心上,只交待下人备礼送去而已,此次无端过分关注,一定与幺儿的事情有关,且静观其变,再作打算吧。
“相公,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芊莹为难的皱起眉头,“高家堡是边塞数一数二的大户,又是江湖上有名望的武林世家,由于两家相隔不远,多年来与咱们府相交甚好,这么大的喜事人家专程来请,您不至于不给面子吧?还是相公另有心意?难不成相公反感填房纳妾之事?”
“夫人说得对,以我高、钱两家的交情,礼数上,这等喜事是应该前去道贺的。更何况我与高堡主私交甚笃。只是,下月初我确有公事在身,恐不得空闲呀!我相信高堡主会得谅解,夫人就放心吧。”钱适笑得高深莫测,“至于填房纳妾,是人家的家事,各家情况不同,我们不必多谈了吧?”
“那相公以为,咱们家的情况如何?”芊莹打蛇随棍上。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钱适笑得更深,这才是芊莹的真正目的:“夫人又觉得咱们家的情况如何呢?”
芊莹见丈夫如此,便直接建议:“相公,你我二人成亲两年有余,仍无子嗣,为妻在有愧于心,我愧对钱家世代祖先,愧对皇上的赐婚之恩,更愧对相公的关心和照顾。如果相公不反对,我想为相公也纳一房妾室,为钱府增丁添子,相公以为如何?”
钱适万没有想到芊莹会如此以退为进,一时倒有些手足无措。而芊莹则想,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已动心,免不了有一天要成亲,如果让他们到时候想尽办法逼我就范,倒不如我主动提出来更为自己留足面子,也显得大方得体,落得贤妻之名,且,最重要的是要笼络住二人的心,才更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以那丫头一个民女身份,是远不可与我的格格身份,皇上赐婚的正室相比的。何况,把她纳进门后,作为一家主母,自然有教导妾室的资格,到时候还怕没有机会调教她吗!
芊莹见钱适人不说话,便追问:“相公觉得有何不妥吗?
钱适嘴上应道:“夫人多虑了,我并不在意子嗣问题。况且现在我公务繁忙,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此事待以后再谈吧。”钱适的心里是忐忑而矛盾的,一方面,他想趁此机会给幺儿一个名分和一份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对芊莹的主动怀有戒心。芊莹是心机深重的女人,幺儿在她面前没有自保的能力,他必须事前为她设想周到,不能因心急而有任何疏漏
芊莹见钱适如此说,也不多争辩,只笑着退下。

九月初五,钱适被召见进宫,似乎因为前方战事吃紧,皇上要加派钱适将军率军增援。芊莹送走钱适便吩咐钱叔:“钱叔,今儿是初五,高堡主的大喜日子,你去高家堡跑一趟,把我特意备下的这份厚礼送去,就说咱们家将军有公务在身,已经进京面圣。今天我们夫妻俩就不能登门道贺了。恭喜高堡主了!”
这边钱叔应了差事,芊莹就往翠竹园而来

 

 

 

 

 

 

 

 

 

幺儿依然面窗而坐,静静的好像融入了空气之中。见芊莹前来,忙起身福了福。
“幺儿姑娘不要多礼了,最近身子如何?”芊莹笑得无害,依然拉着幺儿的手坐在床边,款款而谈。
“回夫人……”幺儿刚要回话就被芊莹打断。
“快别跟着下人们这样叫,以后你就叫我姐姐,我就称你妹妹,我们姐妹相称!
“这怎么成!”
“怎
么不成?妹妹与相公的事儿我都知道了。你也甭害羞,我跟相公商量过了,他也该纳一房妾室。难道妹妹不愿意不成?
“夫人!……”
“叫
姐姐!”
“是,姐姐……”幺儿害羞得低着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有顾左右而言他,“蒙姐姐想着,我这些天吃了姐姐送来的补药,身子已经没有大碍。心里一直感谢姐姐又无以为报。”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身子调理好了就好,等将军回来我就给你们则日完婚!你也有报答我的机会了。
“是什么机会?姐姐要我做什么?幺儿一定尽力而为!”幺儿不明芊莹话中意,倒认真地问起来
“你呀!成婚之后就安安稳稳的给我们钱府添上个一男半女的,就是报答我啦!”芊莹笑得放肆,反而羞得幺儿越发连头都不敢抬了,而此刻,幺儿的心里是甜蜜的。

半月后,钱适回府,神色肃穆。善于察言观色的芊莹机警的察觉到仿佛有大事发生。便把贴身伺候的钱忠拉到一边,小声问:“发生什么事?”
“禀夫人,”钱忠紧张地说,“皇上派将军率兵增援前线,三日后出发。”
“战事如此吃紧?”芊莹也跟着紧张起来
“是的,前方已经连连败退,眼看就坚持不住了。”钱忠神色更加凝重。“听说皇上大怒,要将军立下军令状,不成功,则成仁。”
“啊?!!”芊莹震惊过度,差点没有站稳。
是夜,芊莹躺在钱适身边辗转反侧,终于忍不住对没有睡着的丈夫说:“相公,我有事情与你商量。
钱适翻身坐起,披上衣服:“什么事?”
“我听钱忠说了你进京的事儿,相信你一定能凯旋归来。只是,在这之前,我想为你把上次说起的纳妾一事办妥,也给你有个念想,冲着新娶的妾室,你也要早日平安归来。”
“上次不是说过,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事儿就以后再说吧。”
“谁说没有?翠竹园不就住这一位合适的人选吗?”芊莹嗔怪的白丈夫一眼,“你呀!还瞒我!你进京的这些日子我去院子里看妹妹,她都跟我说了!我答应她,你一回来我就为她做主,玉成这件美事儿呢!”
钱适突然莫名感动,自成婚以来第一次仔细看了这位身份娇贵的妻。想来也为妻子的这份体贴而感动,同时竟然有点愧疚油然而生。芊莹其实没有做错过什么,只是娇纵任性得过分。奉旨成婚的钱适一直对这位妻有好感。而今,在自己临赴战场之际,这位从未被正眼看过的高贵妻子却成全了自己的那份柔情。不是不感动的。

钱适出征前日,在芊莹的亲自安排下,娶进了幺儿为妾由于决定的匆忙,场面虽然一点也不逊色于别的名门大户,但远方的祝贺多半都还没有到达。高家堡的堡主夫妇倒是老早已经亲自登门道贺。
“哈哈哈哈!我说钱老弟呀!我才刚纳进一房,没想到你就不落人后的跟上了啊!”高堡主是豪爽的江湖人,笑声洪亮如钟,也把将军府中几日来由于将军的出征而带来的阴郁气氛化解了不少。
“多谢高兄来贺。都是夫人悉心安排的。”钱适依旧谈笑风生。
“芊莹妹妹呀!”高夫人上前拉住芊莹的手,“早就听说你是通情达理、又能干又贤惠的将军贤内助,很能帮助将军持家。之前还有传言批评你是善妒的家主母,今日看来,真是清者自清,谣言自破呀!
芊莹只是微微一笑,害羞得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此时,她的心里却想着:我把此事如此大是宣扬,就是要堵住外面的人的嘴,看来现在目的是达到了

如此,幺儿嫁入了将军府为妾,一切都快的那么不真实。婚后第二天,丈夫就率军出征了。两个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温存,便如久别重逢又匆匆离去。谁会想到,此去也许经年,也许永不能相见。
婚后的幺儿仍然住在翠竹园,因为她说过家乡的家里也有这么一片院子,钱适是记得的,也知道她打心里喜欢这里,幺儿性喜安静,不习惯与人交往,更不愿意被打扰。便在临行前吩咐芊莹,就让幺儿住在那里,不必往主屋内搬。其他的事情就有芊莹多照顾安排

                                                         (未完待续)

7月27日

幺儿(四)

“幺儿姑娘,”李婶拿件披风为幺儿披上,“晨风带露,最凉不过了。你要保重身子的。”
“李婶,”幺儿微转过身,“你看这片竹子,我家的院子里也有一片的。他们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做三生竹。是我爹告诉我的,但是,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叫三生竹。
“幺儿姑娘身子没有康复,应该在屋子里好好休息,不该出来吹风。”不知何时,钱适出现在翠竹园,钱忠跟在身后
幺儿连忙福了福,“请将军的安,谢将军救命之恩。”
“当时你就那么横在我马车的前面,难道我要见死不救不成?救你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不必挂心了。”钱适微笑着说
“将军,幺儿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淡淡的忧伤印上幺儿清瘦苍白的脸,“我……是否能够留在将军府为奴?”
“恐怕不行。”钱适的脸上仍然一派悠然,一点都没有拒绝人的为难。
“这……将军……”李婶不忍地以祈求的眼神望向钱适,“幺儿姑娘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您不收留她,可让她去哪里呢?”
“是啊,爷!”钱忠也有点急了,将军一向是慈悲的呀,怎么这回……“您要是不打算让她活,当初还救她做什么?现在赶她走,不还是死路一条吗?”
“可是……夫人不是说过吗?你这身子骨不是做下人的料呀!而且,怎么知道留你下来,就真的是救你的命呢?”钱适的脸上瞬间飘过一丝忧虑,淡的没有人能看清,快的没有人能捕捉到,接着仍是一派悠然地说,“你且住着吧,先养好身子再说。”说完,深深地看了看幺儿清澈忧伤的眼睛,转身离开翠竹园。

“相公,听翠竹园的丫头说,幺儿姑娘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您说咱们要怎么安排呢?”芊莹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她听翠竹园的丫头说的事情岂止这一点,那两个丫头根本是她派去监视的。
“夫人不是一直安排得很好吗?”钱适从书堆里抬起头,看向芊莹,“难道夫人另有安排?
眼见钱适把问题抛回来,芊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表面仍然心平气和地问:“那么我们就留下她吧。我看幺儿姑娘身世也蛮可怜的,相公既然救了她就送佛上西天,留她在咱们将军府吧?”芊莹相信自己是说到钱适的心里去了。顺水推舟的事儿她做得也不少,相信区区一个幺儿还动摇不了她将军夫人的地位,何况据这段时间观察,钱适并没有格外关心她。应该是可以控制的。即使钱适喜欢她,把她纳为妾室,芊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谁的日子好过,谁的日子不好过的问题。芊莹相信自己会是好过的那个
“我记得夫人说过,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留她下来做什么呢?”钱适悠然地问道。
芊莹款款的笑了起来:“将军觉得呢?”耍太极,芊莹也是一把好手呢!
“夫人体贴心细,就由夫人安排吧。”钱适目光如炬的盯住芊莹,问道:“如何?
钱适这种眼神是很少见的,芊莹不觉得打了个冷颤,但仍硬撑着笑道:“相公请放心。凡事我自会与相公商量着办。

 

“姑娘,夫人来看望你了。”翠竹园的丫头进屋轻轻的对幺儿说。这位幺儿姑娘说话总是轻声轻气的,好像害怕吓到别人,平日里也不多话,只爱斜倚窗边对牢一片竹子,一望就是一天。你不叫她吃饭她就不会饿一样。怪不得瘦成那样。但,她也确是个好伺候的主子

 

 

 

 

 

 

 

 

 

 

 

幺儿缓缓的回头,见芊莹身后跟着丫头婆子一大群已经进了屋,忙起身万福。“请夫人安!
“幺儿姑娘快别客气了。”芊莹笑着扶幺儿坐到床边,“你瞧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操心,将军向来对我最放心不过,什么都让我处理,其实,我一个女人有什么能耐了!这些年也真是累坏我了。姑娘病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是挂心的,怎奈就是抽不出时间过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就直接跟丫头们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呀!”芊莹边说边抚摸着幺儿纤细白嫩的小手,“真是一双灵巧的手呀!”
幺儿话语不多,但对将军一家的礼遇已万分感激在心头。尤其是对这位雍容而亲切的夫人。更是说不出的感激。“夫人……
“好了,不要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的身子刚刚好,要注意保养,不要太劳神劳力。我今天给你带来些补药,你前阵子吃了太多药,要好好补补。”芊莹吩咐婆子把带来的药材交给派来翠竹园的丫头,“你们按照方子依时依日给姑娘煎来吃,明白吗?”见丫头点头,芊莹才回过头来笑着对幺儿说:“好了,前边还有事等着我处理,你好好歇着吧。我先走了,得空再来看你吧。”说完,起身领着一群人离开
“夫人慢走!”幺儿起身相送。
芊莹忙止住:“你别送了,快歇着吧。”说完,离开了翠竹园。

“爷,今天一早夫人带人去了翠竹园。”钱忠进书房禀报
钱适从书堆中抬头,皱着眉以眼神询问。
钱忠赶忙回答:“夫人去看望幺儿姑娘了,还带了很多补身子的药材吩咐丫头按时给姑娘煎来吃。”钱忠就是想不明白,将军明明就是很喜欢幺儿姑娘,却从来不去接近她。只这么默默守着。自从幺儿住进翠竹园,夫人派了两个明为伺候实则监视的丫头过去之后,将军就紧接着派人过去暗中保护了,他钱忠也随之得了项新的责任——暗暗监视夫人对幺儿姑娘的动作。
府上除了老管家钱叔和贴身伺候的钱忠以外,没有人知道媒妁之言的将军和夫人关系其实极其不睦,将军反感夫人的心机深重,心狠手辣。而夫人越发因为不得宠而紧张自己的地位。将军从来没有与夫人红过脸,正面冲突是两个人都极力避免的,然而那是以前将军没有心爱的女子之时。自从那天将军在雨中救起了幺儿姑娘,钱忠就感觉到将军与幺儿姑娘之间的微妙情愫。然而两个人都没有表示过。钱忠明白,将军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幺儿姑娘的安全。敏感、狠毒如夫人,随时有可能对幺儿姑娘不利,只有收藏好感情才能保住幺儿安全。然,感情是掩饰得住的吗?夫人真的没有察觉吗?将军又为什么总在更深露重的时候一个人去翠竹园外久久地盯着那片竹影掩映中的昏黄灯光?而那灯光里面是否也有一双注视的目光?
这些问题是钱忠所想不明白的。其实钱适自己也没有理清自己到底要怎样做。就只能先这样静观其变吧。

幺儿坐回窗前,整日这样望着就盼望一天他能出现在面前,她知道他每天深夜会来竹院外看她。其实那是她也正在看着他。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只是,夫人对自己这么好,怎么忍心呢?就只能这样把感情深埋吧。以自己目前的境况来看,有处地方容身,衣食无忧已经不易,还能要求更多吗?
现在的状态就是暧昧吧?暧昧让人饱尝思念、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什么时候前进,什么时候放弃,连承认都没有勇气。暧昧让人变得贪心,幺儿觉得自己越发得贪心了,且不由自主。也许只有等待,直到等待失去意义,或者出现新的情节发展,然而一切的发展都不掌控在自己手中。无奈自己写不出结局,放遗憾的美丽停在心里…
                                       (未完待续)

7月22日

幺儿(三)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将军府的管家远远的看到迎接的人马已经靠近,府内早已准备好迎接将军回府,只是比原计划迟了两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从小代大的将军终于回来,老管家钱叔总算安下了心
将军府内大小人物排了一院子,将军进宫一月有余。终于回来了,家中老小不是不开心的。平时将军不言不语,但对待下人还是很宽容的。将军不在家,家中一切事物都由夫人做主,夫人外表柔弱,却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对事,事必亲恭;对钱,斤斤计较;对人,宁枉勿纵。夫人当家的日子,谁都不好过,大家就盼着老爷快快回来,因为老爷是谦和包容的人,夫人了解老爷,也最会讨好老爷,所以,有老爷在家,尽管府里大小事情仍是夫人和管家经手,但夫人势必克制些。
钱适,微笑着从马车上下来,对老管家钱叔关心地问:“钱叔,近一个月来身体可好?府里有什么事情吗?”
没等钱叔回答,钱适的妻子芊莹已经笑吟吟地走上前来,挽住丈夫的手,嗔怪道:“钱叔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是啊是啊,府里有夫人,我老头子也轻松多了。”钱叔进忙应道,“夫人是很能干的。”
钱适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相公,原计划不是十五就应该到家的吗?我和钱叔准备好了你回来过团圆节的,可是,你一封信说路上有事耽误两天,这一耽误,不仅耽误了两天,连团圆节都耽误了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耽误了呀?”
钱忠跟在钱适身后,刚要回话,只见马车帘被掀开,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婆子,随后,扶下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一身素衣,却整洁合体,衬出玲珑而略显纤弱的身材。一头长发简单在脑后拢一个发髻,其余的头发就任由它们那样披散在身后,长发及腰,直亮如瀑布倾泻而下,发随风动,慵懒而优雅。女子下车,在婆子的搀扶下,向众人福了一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到她的身上,芊莹挽着钱适的手突地收紧,然脸上却仍是一派甜美笑容。
“相公,这位小姐是……?”
钱适任由她挽着胳膊,仍是一派悠然,但笑不语。
空气仿佛凝住了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夫人笑脸背后的震怒,齐齐地看向那女陌生的女子。只是,她一直略低着头,除了清瘦的轮廓外,没有人看清她的容颜。倒是她身边的婆子伺候的很仔细,婆子也不是府上的人。

 

 

 

 

 

 

 

 

 

 

钱忠见空气紧张,赶忙回答道:“回夫人,这位女子是我和爷在回来的路上救起的女子,当时大雨连绵,她就倒在水泊中,生死不明,也挡住了我们马车的去路。我们救起她住进客栈,她昏迷两天才清醒。由于身体没有恢复,我和爷两个大男人又不方便,于是请来了李婶帮忙照顾。”
“那这位姑娘姓甚名谁?府上哪里?怎么不雇车送她回去呢?”芊莹眯起眼睛问钱忠。
钱忠为难得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李婶
李婶倒是个机灵的妇人,赶忙接话:“回夫人,这位姑娘醒后一直不言不语,不知是哪家姑娘,府上哪里。”
“是呀,”钱忠接口道:“老爷见她身子没有康复,又不知道往哪里去,就把她带回府来了。”
“是这样啊!”芊莹笑着说,“我们将军向来最最菩萨心肠了。既这样,姑娘就安心住下来养病,待病好之后再决定去向吧。”
没想到女子竟福了福身子,轻声道:“请夫人安,小女子姓秦,名叫幺儿,只因在家排行老幺,顾得此名。上月因暴雨,洪水泛滥,小女子家乡整座村子因坐落山脚下而受洪灾。全家老小除我之外,无一幸存。请夫人开恩,留我在府上做奴。”
“幺儿,”芊莹反复品味着这个平俗中透着妖娆的名字,“我见你也是知书达理的姑娘,想必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小姐吧。留你做个下人,似乎不妥吧。”芊莹拿眼瞟向将军钱适,他依然不为所动,一言不发。芊莹无奈只好接着说:“再说,瞧你的样子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说着,她突然抓住幺儿的手瞧了起来,吓得幺儿抬起头望她,脸色已然苍白。只这一抬头,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幺儿见到了平生最雍容华贵的妇人,芊莹见到了平生最飘逸灵动的女子。一院子的人都被幺儿苍白消瘦的脸上那双似会说话的带雨翦眸震慑住心魄。还是芊莹先回过神来接着说:“再瞧你这双手,连一个茧子都没有呢,幺儿姑娘,你且在我们府上住下吧。以后的事情,病好了再商量。”芊莹想着,在钱适是不会无缘无故带个不相干的女子回府的,而在他还没有表态要怎样处置这个女子之前,我是不能有任何嫉妒的表现的,任何正面冲突都要避免,她与钱适本来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只有避免任何让钱适抓住不是的情况发生,才能够保住自己将军夫人的地位。想着,芊莹便吩咐下去:“钱叔,快命人把院南边的翠竹园收拾出来给幺儿姑娘暂住。李婶,你就且留下吧,继续照顾幺儿姑娘,另外,我回头再安排两个丫头过去服侍。府上的大夫你们随时可以叫去问诊。相公,你看这样安排可妥当?”
“一切由夫人安排就好。”钱适仍然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未完待续)

7月19日

青春疼,爱情痛。

不记得是谁说过,那些话。

我才明白,

原来世上爱是一样的。

 

脑袋清醒,全身麻木。

 

一个人一辈子要遇到四个人,

第一个是自己;第二个是爱你的人;

第三个是你爱的人;最后是最适合你的人。

 

爱你的人教会你被爱;

你爱的人教会你去爱;

 

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一生幸福;

在对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一场伤心;

再错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再错的时候遇到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激情是爱情的一部分,激情是短暂的,剩下的是生活,生活是现实的,现实是残酷的,残酷是痛苦的。痛苦是有好处的。

就这样痛着吧,让我来做个杀手,让我来做个两面的人!

我在生命中最美的时候遇到了错的人,留下了一场伤心,又在最不堪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留下了一声叹息。剩下的只有生活,让我承受了一切苦痛之后宁静而平实的生活下去吧。

痛哭彻夜

                                                                        总是落雨不停,

总是潮湿心情,

为什么总要伤害?

为什么逃不开痛苦?

为什么我无力珍惜,

为什么我谋杀深情~~~~

为什么我想睡,

眼泪却止不住流湿了心......

你用深情痴恋编一张网,

紧紧地,

紧紧地网住我整个生活,

我逃不掉,亦抓不牢,

只好放自己一马,

也放爱一条生路。

不奢求明白,

如果体会请原谅,

如果原谅请遗忘~~~

今夜,

就让我哭个痛快!

 

 

7月16日

幺儿(二)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天地间灰茫茫一片,看不到前途,也记不清来路。孤零零一个女子,撑一把漏雨的旧伞,一身湿淋淋的破衣烂衫,在雨中徘徊,没有目标,亦没有方向。似乎随时有就地到下,不再起来的打算。雨滴似箭般在她脚下纷乱,落下又溅起……

     不要走下去了,不要走了……又走去哪里呢?女子这样想着,便倒在了水泊中,睡去……

马车在大雨中艰难的行进,疲惫的马儿似再也不愿意走半步。

 “这是什么鬼天气!”车里的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怨道,“这一趟舟马劳顿,从京城回边塞这水千条山万重的又遇上连月阴雨天,真是辛苦!”说着,小厮看向旁边但笑不语的男子。跟随钱适大将军多年,对他这冷漠、淡然的性格是习惯了的。反正好像总是自己在自说自话。小厮无所谓的耸耸肩,掀开马车的小窗帘看向窗外。越接近边塞路越难走,要找各客栈落脚也就越不容易。

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车夫,”小厮耐不住掀开轿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最近的客栈?”

“小倌儿别急呀,要说急我这这马儿比谁都急呢。它可一直淋着嘞,我这心里也不忍呀!巴不得早点到客栈呢!”看来,这车夫也是个自说自话的行家,说了半天没有半点回答问话的意思。

小厮翻着白眼扔下轿帘,不服气的嘟囔着。钱适的笑容更加明显。

小厮赌气地问:“爷,你当真一点都不烦 躁吗?还一直笑眯眯的?你就不想快点回到将

                                                  军府?”

                                                          “烦躁就能快点回到府里了吗?”钱适仍是

                                                   淡淡地笑。只是心里却隐隐的希望不要太快回

                                                  去才好。

                                                           马车就在这时抖了一下,停住了。

                                                             “什么事儿呀?车夫,你不是心疼马儿

                                                       赶着找客栈的吗?怎么又停了呢?”小厮不

                                                      忘趁机调侃一下车夫,以泄刚才那口闷气。

                                                           马车夫可没有心情与他计较,已惊讶得结结巴巴,说不

                                            成句儿了:“这……这是……个人哪!” 

                             什么人?”钱适急忙问道。

                                                               “一……一个姑娘!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着。”车夫似乎不记得该下车看看。

                                       “钱忠,下去看看。”钱适命令着。

                                                               钱忠机灵的翻身下车。就见到水泊中躺着的女子。

                                                        浑身湿透,头发散乱,看不到模样,亦看不到生机,只有

                                                       身边的一把旧雨伞倒在地上。钱忠赶忙上前将手指抵于女

                                                      子鼻子处试她还有没有呼吸。可是怎么试都无法确定。这

                                                       风大雨大的,也难怪。正着急着,钱适已把他拉到一边,

                                                     轻轻触摸她的颈部,有轻微的脉搏。心头似掠过一丝惊喜,惊喜?为什么会有惊喜?是挽救一个生命的喜悦和满足吗?可是谁又知道救了她对她而言是幸,还是不幸呢?

      “爷,爷!您瞧您都淋透了!她……她还有气儿吗?”钱忠从车里取出雨伞,一边急匆匆为钱适撑开,一边问道。钱适回过神来,二话没说打横抱起女子便上了马车。

      “车夫,最快什么时候到客栈?”钱适淡淡地问,声音中没有戏阙,甚至没有任何感情,但莫名让人觉得不怒而威。似有股压力压得人不得不严肃对待。

     “是!是!前面就到了,已经能看到了。”这回车夫没有一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

      钱忠明白,这是爷认真了,平时的爷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对什么都不在意,就连前阵子皇上宴请百官,在圣驾面前,钱大将军依然保持那份从容淡定。只有在打仗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他的认真,并且可以感染到任何人,不得不认真对待。没有这点架势,也打不了胜仗,做不了大将军了。

      钱适将女子轻放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他却挪到一边和钱忠挤在一起。“一会儿到客栈请个郎中给她看看。”

      “是,爷!”钱忠答应着,脸上却一脸为难,“可是,她一个姑娘家,要谁去照顾她呢?”

“再请个婆娘吧,总不至于要你我照顾吧?”钱适又恢复了原先的笑容。

       “是的,爷!就是您这句话儿了,要我服侍您是没有问题,可要换成个大姑娘,我可打小儿想学过呢!”看到钱适的笑脸,钱忠也跟着活泼起来。

                                                                       (未完待续)

7月12日

幺儿(原创小说连载,转载请通告)

  

 

  

 

  
   夜
   指
   字
   如
   雨
   叮
   似~~~
   几
   几
   几~~~
   跨
   在
   然
   梦是又
   这
   我
   你

   指
   窗
   叫
   似
   飘
   摇
   让
                                    (待续

7月11日

雨夜

昨晚,

下了一夜的雨,

整夜睡不着。

楼下那只野猫,

终于在这个落满雨的夜从我们的小区,

消失了~~~

学习是一件艰苦之至的事儿

  几天来,

  一直在钻研如何作出美丽的MSN SPACE的方法,

  真的心力交瘁。

  我在这方面天生驽钝,全凭一份信念支撑,

  着实是件辛苦的事儿。

  希望早日达到自己理想的水平,

   BLESS~~~